第309章署名踏进门槛一裂,听证席不认咳声就回来了
江砚没有立刻去碰那名夜换针使。
他先把针袋压在案角,让针尾那点极细的灰,与门槛照页背面的半齿根并在一处。两边一贴,白纱灯下便浮出一点近乎看不见的冷光,像是两根原本分散的线,终于在纸背上碰了头。
“同炉。”他低声道。
首衡的脸色已经沉到底:“署名板背栏、半齿根、替针,全在一套炉里。”
“还差最后一口气。”江砚说。
他抬头看向门外。
那道被白光钉住的薄影仍伏在门缝下沿,像一条被按住头的细蛇,不挣,不退,只把身子绷得很直。东侧回廊里,夜换针使被押着跪在地上,嘴唇发白,额头汗珠细密,却仍咬死不肯报主位,只反复说一句:“按令换针,按令换针。”
他不是嘴硬,是知道只要不吐出主位,自己就还能把“换针”说成手底下的活,把“半齿”说成流程里的脏,把一切都推成看不见的背面灰。
可江砚已经不打算给他背面了。
“把人带到听证席前。”江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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