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回目光一沉:“不只如此。火一起来,火场里的灰、烟、热痕都会变成新的遮罩。他能把刚才那道半齿缺口,直接改成烧损痕。”
首衡立刻下令:“封外廊,先把火场编号。任何人不得擅自扑救,先留痕、先分区、先点名。”
这句话一落,门外的脚步声竟短促地停了一瞬。
江砚几乎能想象外头那人的反应:火都起来了,宗门竟然先要编号。可这正是他们最怕的。只要火场被编号,火就不再只是火,而是证据;灰不再只是灰,而是路径;每一块被烧过的布、每一寸被烤皱的符纸,都会指向是谁先动的手。
“我去外廊。”阮照转身就要走。
“你留这。”首衡冷声拦住,“这里更不能断。”
她说着,目光已落在门槛底那道暗红回线之上。那线还在缓慢往回走,像一只耐心极好的针,明知火已起,却仍想趁着火势乱掉之前把最后一针补完。
“江砚。”首衡忽然叫他。
“在。”
“你来盯门槛,我去外廊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更重,“火场要编号,门槛也要编号。今夜若真有人要用火遮针,那就让他知道,灰里藏得住烟,藏不住序。”
江砚点头,没有半分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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