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对方今夜点火,不只是为了制造混乱,更是为了让藏在炉里的半齿印借火复苏。那枚半齿缺口,他这一路追到现在,终于第一次看见它真正的用途——它不是一处破损,而是一枚嵌在旧序里的炉印齿口。谁拿到火,谁就能让齿口重新对上。
“外廊哪一处着了?”江砚问。
护印执事从门外退回半步,脸色发白:“北侧符布房,靠近存灰槽。火起得快,像是从纸纤维里自己冒出来的。”
“纸纤维?”江砚目光一锐。
那就不是寻常纵火,而是符布、油渍、旧灰、热印同时被触发。有人提前在那边埋了引火的规线,只等门槛禁制一开,火就顺着回火槽爬起来。火场不是偶发,是预置。
“把火场区块拆开。”他当即道,“北侧、回廊、灰槽、案匣停位,全部单列。火场里每一件东西都先取编号,再允许移位。”
护印执事一怔,随即咬牙应声,转身就往外走。
外头很快响起一阵更急的喝令声,像是有人开始执行新的流程。江砚心里稍稳了一点,可门槛底那道暗红也在此时忽然停住了。
停得太突兀。
“它不补了。”阮照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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