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回收页一开,今夜所有被遮住的痕迹,都会被它重新吞进去,再吐出来时,就不一定还属于他们。
“不能让回收页开。”江砚缓缓道。
首衡看着他掌心的齿纹,声音压得很低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江砚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抬头,看向门外那盏被火光映得发白的廊灯,灯下有人影晃动,灰槽的拓灰已经被送上照光镜,半齿印正一寸寸显形。整个火场被编号后,像一张铺开的网,火在网里烧,灰在网里落,证据在网里醒。
可他知道,光有编号还不够。
半齿印既然先认了他,就说明真正的主位不会再躲在灰里等着被看。它会顺着认主这一瞬,把自己藏到更深的层里。
而他要做的,不是拦住那层,而是抢在它之前,把自己的名字钉进去。
“把我的掌心也编号。”江砚忽然开口。
众人皆是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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