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旧序的主。”他缓缓道,“也认现在谁在用它。”
这话一落,门外火场那边忽然传来一阵闷沉的炸响。
不是火器,是灰槽塌了一层。
紧跟着,外廊里有人急声喊:“北侧符布房下压着旧炉板,灰层在翻!”
江砚脸色微变。
翻灰,说明火已经烧穿了第一层遮罩,底下真正的炉板露出来了。半齿印藏在灰里,灰一翻,印就会先醒。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烧人,而是找能落主的地方。
“封住火场回风口。”首衡立刻下令,“灰槽、回廊、炉板三段分开,火场也要编号。任何人不许凭经验扑火,先留痕,先定位,先取半齿。”
门外的护印执事应声而去,脚步声重得像一块块钉子砸进廊板。
江砚却没动。
他听见了另一道声音。
很轻,轻得像灰在石面上自己擦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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