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临录牌上那枚半齿痕像被什么东西轻轻一咬,忽然向外鼓了一线。江砚只觉腕骨一麻,仿佛有一根极细的线从牌面上反向缠来,顺着他的脉门往骨里钻。
他眼神微变,立即抬腕,指尖压住那一线热意。
“它在找我。”他低声道。
首衡一惊:“找你做什么?”
“认主。”
这两个字刚落,门外火场那边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“灰里有字!”
江砚猛地抬头。
外廊的风顺着门缝灌进来,带着焦味和一丝极淡的纸灰甜气。那味道江砚太熟了,熟到一闻就知道,拓出来的不是普通烧痕,而是有人提前在旧封纸上压过字,再拿火把纸烧到半透,让字从灰里浮出来。
“什么字?”首衡厉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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