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心口一沉。
那一枚轮廓没有完全脱出石缝,只是像一张半醒的脸,隔着灰,隔着火,隔着门槛,朝着临录牌看了一眼。
然后,它动了。
不是往火场去,而是往江砚的腕侧贴。
江砚瞬间明白,它不是要认火场,它要认他。
“后退。”他低喝一声,左手猛地一翻,将临录牌扣进袖中。
可那一瞬间,牌面上半齿印还是擦过了他的掌心。
很轻的一下,像灰里藏着的齿轻轻咬了一口。
没有血,却有一股极细的热意瞬间钻进皮肤,顺着指节往上窜。江砚只觉脑中一空,眼前竟短暂浮出一幅断续的旧景。
灰色的炉板,半开的封纸,三枚并排的旧钉,一只戴着黑纹手套的手,在炉火前按下了什么。那只手按下去时,炉板边缘露出半边“主”字,字底却不是墨,是印泥里混着的旧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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