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灰里藏着半齿印背面的听证席不认咳声终于现形
江砚低头看着掌心,那里没有血,只有一层极淡的灰痕,像被什么细齿轻轻啮过后留下的影。
可那不是普通的灰。
那一瞬间钻进皮肤的热意还在,贴着掌骨慢慢散不开,像一根极细的线,从他掌心延到临录牌,再往更深处牵去。眼前那幅旧景虽然只闪了半息,却已经足够让他背脊发寒。
灰色炉板,半开的封纸,三枚并排的旧钉,黑纹手套。
还有那半边“主”字底下压着的旧灰。
“看见了什么?”首衡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比外廊火声更硬。
江砚没有立刻答。他把袖口往下压了压,挡住那道微热的掌心纹路,目光却仍钉在门槛石缝与临录牌之间。
“不是幻象。”他缓声道,“是回写影。”
范回眉心一跳:“回写路?”
“对。”江砚抬起眼,“它刚才咬了我一下,不是伤,是认路。半齿印背面还压着一层旧页,旧页被火一烤,就会把当年压印的人留下的动作回放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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