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让它继续藏着?”首衡问。
“藏着也不行。”江砚指尖一顿,“它已经把人路改了。”
说完,他抬头看向门外。
门缝下方,原本只是浅浅停驻的影子已经退到廊灯照不到的地方,可那道影子并未消失,反而在更暗的石面上拉出一线几乎看不见的细长尾痕。尾痕没有脚印,没有衣摆,只有一条针线般的直弧,像是有人倒着从门前缝过去,故意把“走过”缝成“没走过”。
江砚心里一沉。
夜里换针的人,换的不止是针脚,还换了退路。
“门槛底下那第二针,应该连着回收页的反写口。”他抬手按住腕侧临录牌,“先前那半句灰字,是给我看的。它故意把‘先入门槛’写出来,就是要让我先盯门槛,再顺着我的盯法,把反写口藏进更下层。”
首衡眼神更冷:“所以他知道你能看见规则。”
“他不只知道。”范回缓缓道,“他在试主笔者的反应。”
这四个字一落,殿内温度仿佛又低了半寸。
江砚没有争辩。他已经明白,今夜这只手不是临时起意来试门,而是在拿门槛当笔尖,拿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当纸面,一针一线把一条新的回收路径缝进去。先前血印归栏、半齿对上缺口,不过是把旧序的回写口撬开了一丝;现在这第二针,才是真正往里补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