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槛前,临录牌还贴在腕侧,热意比先前更稳,稳得像一枚被钉进骨头里的冷钉。他能感觉到牌底那截回裁纹正在缓慢回绷,像刚才那根被钉住的主针并未真正断,只是借着门槛的压势,逼出了一条更深的线。
那条线,才是他们要找的东西。
“门槛钉时不是为了封死它。”江砚缓缓开口,“是为了让它先承不住,再露出底下那层禁制。”
首衡看向他:“你能确定?”
“能。”江砚指腹压住临录牌边缘,“刚才那枚主针被钉住时,回裁纹反写了一瞬,说明门槛底下不是单纯的承接层,而是有一条被旧序藏起来的禁线。主针只是拿来试线的,真正的禁制,得靠门槛受钉后才肯浮。”
范回眉心一沉:“你是说,夜里换针的人不是只在补缝,他是在借门槛把这道禁制逼醒?”
江砚没有否认。
下一瞬,门槛石缝里那道暗光果然又亮了半寸。不是扩开,而是像有人隔着石面,用极轻的手势将一层薄纸掀起,露出下面更细的一行字纹。字纹极旧,笔势干硬,像是被谁硬生生刻进了石骨里,连边角都带着压线后的钝痕。
“看不清。”阮照皱眉。
“照纹盘。”江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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