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意味着他们这些天查到的所有痕迹,未必是全部。更可怕的是,那些没查到的,不是因为没有,而是因为早被禁制吞了。
首衡缓缓开口:“如果这道回收禁被你说中了,那它现在为什么会露出来?”
“因为门槛钉住了主针。”江砚道,“主针一停,反写就断了一息。旧序里最怕的就是这一息。它本来想借门槛把禁制继续压着,可钉时一落,禁制底层失了针脚,就只能冒出一线口,让它自己补。”
范回沉默片刻,忽然抬手按住门槛石边缘,像在感知什么。片刻后,他眼神微变:“下面还有一层。”
“什么层?”阮照急问。
“钉眼层。”范回道,“不是钉本身的层,是落钉后才会开的一层暗槽。旧序里很多回收禁,都靠钉眼层转运。针被钉住,钉眼层就会临时打开,把禁制需要的那一线‘回气’送出来。”
江砚心中一动。
他明白了。
夜里换针的人之所以在这里试门,不只是为了确认反写是否成功,也是为了借门槛钉时打开钉眼层,再从那一线回气里摸出真正的禁制入口。主针被钉住,替针被迫现壳,回收禁又浮出一线,三者一扣,等于把对方最不愿暴露的底层节点直接掀了半寸。
“现在不是看它能不能开。”江砚抬眼,声音更稳,“是看它开到哪一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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