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要炉火。”首衡轻声道。
“也在要裂口。”江砚说。
他起身走到穹顶图前,图上那道屏风裂线已经比白日时更清楚了些,极细,细得像针尖挑出来的灰痕,却在灯下顽固地亮着。
江砚盯着那道裂线,忽然开口:“把解释权参与申请放进见证炉。炉火不灭,规则就不能只让他们说话。共同见证可以给,前提是三方同署,缺一不可,且署名顺序由联盟先定。”
“顺序先定,等于把炉口卡住。”机要监立刻明白。
“不错。”江砚道,“他们要同炉,我们就让炉先认主。炉认了主,火才能烧字,不会让字先烧了我们。”
首衡沉默片刻,终于点头:“照此回函。”
第三道函送出时,天已经彻底黑透。可议衡殿里没有一个人觉得松快,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署名逼墙只是把第一道压力顶回去,屏风裂一线也只是让那只看不见的手露出一点骨头。
真正难的,是裂线之后,谁先开炉。
夜深时,江砚独自留在殿内,把那块署名板翻到背面。背面空白,仍旧像一张待写的纸。他伸指在上面轻轻一抹,木纹冷得刺手,像一层薄薄的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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