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一静。
首衡的眼神也变了:“内库光。”
江砚没有回答。他已经看清了。
那不是普通反光,而是内库用来对接密层编号的核线。只有内库最深处的编号轨在被挪动、被拆解、被重排时,才会从封石背面渗出这样一线光。它不照人,只照编号。它一旦出现,说明有人在内库里动了不能动的东西,而且动得极深,深到把光都压进了门槛背后。
“把门槛起开。”江砚道。
“现在?”执律副执压低声音,“若门槛下真有内库线,起开会不会惊动对面?”
“已经惊动了。”江砚看着那一点蓝白光,“他刚才那声回咳,不是来干涉谱位,是来试门槛。咳声钉住匣主,只是顺手,真正要送出来的,是内库里的一条线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门外灰衣传见者消失的方向。
“他们要的不是匣,是把匣背后的内库编号拆出来。”
话音落下,门槛石被四名执事弟子合力抬起半寸。
几乎在同时,那一线蓝白光猛地亮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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