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能这么做的人,只有内库里真正有权限的人,或者曾经有过权限的人。
“去查编号尾钩对应的旧档。”江砚说,“查最近三次内库调拨,谁签的旧号,谁碰的并号,谁有权把尾钩刮掉。”
执律副执刚要应声,殿门外又传来一阵细碎脚步。
这次来的不是传见者,而是机要监的人,怀里抱着一摞薄册,脸色比纸还白。他进门后甚至来不及行礼,直接将最上面那本册子递上来,声音发紧:“内库核线刚刚亮了三息,主机位自动回收了一批被废编号。回收后,系统从残留轨里拆出一个名字。”
江砚接过册子,翻到标红那页。
上面不是完整人名,只有一串被编号压过的旧名映影。可那串映影落在纸上时,末尾的两个字却像被谁故意保留得极清楚。
霍岑。
殿中一瞬间安静到只剩灯焰轻响。
霍岑。
不是问讯室里的霍师兄,不是外圈杂役嘴里那个压人名字的霍师兄,而是掌律堂最深层、曾经在内库序列里真正留下过权位痕的霍岑。那个名字像一根沉锈的钉子,曾经钉进过无数流程里,只是后来被人用废编号层层盖住,压成了看不见的灰。
如今,灰被一线内库光照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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