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簿脸色一白,下意识想开口,却被长老一个眼神压住。主簿只能转身示意侧厅守吏。
片刻后,侧厅门开。
走出来的人很稳,稳得像踩着序听纹的节律走。来人身着序门副司主袍,袍色比司主更深一分,袖口回环纹却更“利”,利得像新磨过。眉眼冷,鼻梁直,唇线薄,脸上没有惊也没有怒,只有一种极淡的疲惫,像刚从一堆繁琐的印册里抽身。
他走到厅中,先向长老行礼,礼数完美得挑不出一丝错:“见过长老。闻序门失守,弟子来迟。”
司主看到他的一瞬间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——像求救,又像恐惧。
红袍随侍的手不自觉按上封签,青袍执事眼神如刀,巡检弟子灰符已在指尖蓄势。
江砚却盯着副司主的印环。
副司主右手无戒,但左腕内侧有一圈极淡的银白压痕,像常年佩戴某种印环留下的痕迹。更重要的是:那压痕的末端,有一个极小的折点,折点形状像九折回门方向轨里出现的那种“断拍”拐角。
副司主察觉到江砚的目光,竟微微抬眼,淡淡看了江砚一眼。那一眼没有杀意,却像在看一页纸:你写得多,便多露;你露得多,便多钉。
长老开口,直接把刀放到桌面上:“序门九折回门,你可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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