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司主不是来解释的,是来拆案卷的。
江砚立刻把笔尖压稳,把方才副司主那句“推断不是现象”的话也记进记录里,但记法极克制:
【副司主提出:案卷用语应区分现象与推断,推断入卷需担责。】
他不是怕这句话,而是要把这句话钉在案卷里:你既然提了,就等于承认你会在用语上做文章。日后你若说“某某是推断”,案卷里就有你主动抛出的“推断框架”,反而会成为反制你的线。
长老看着副司主,语气依旧平,却像深水:“你很懂案卷。”
副司主垂目:“弟子掌序门,自当懂规制。”
长老点头:“那你更该懂:懂规制的人,若借规制藏刀,刀会更深。”
副司主终于抬眼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微不可察的波动:“长老此言,是指弟子?”
长老没有回答“是”或“不是”,只抬手:“取你印环序码,验尾段。取你内务钥印登记册,验凹点‘乙’来源。按规三验、三封、三记。你若清白,验得越细越好。你若不清白,验得越细越逃不掉。”
副司主的脸色终于微微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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