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袍随侍补了一句,语气如刃:“并追加第四线:总印备案与用印登记临封。谁敢在此刻动印,谁就是主动暴露。”
灰金边袍中年人终于忍不住轻笑了一声:“临封总印用印?执律堂的手,伸得太长了。”
长老看着他,目光像深井:“我不临封总印。我临封的是‘总印听链对回响的即时接收’这一接口。接口若不封,你们口中所谓‘常规运转’,就能在一息之间把回响回收、把节律污染、把证据链变成你们想要的样子。宗门规矩里没有‘常规运转可以覆盖证据链’这一条。只有‘证据链优先’。”
厅内再次沉默。
沉默里,第七折回响又响了一下。
这一次更轻,却更“实”——像不是钟声回荡,而是门轴被人缓慢拧动时发出的细响。灰符耳朵立刻给出判定:节律不是散响,仍是折位落点。
巡检弟子声音发紧:“第二次响,节律更贴近正启边缘……像有人先敲假响试探,确认断听后,开始尝试正启或半启。”
江砚笔尖一顿,随即迅速补记:
【第七折回响二次触发:灰符判定为折位落点;节律较前更贴近正启边缘(巡检判读);疑存在假响试探后转向正启/半启行为。】
“不能等。”红袍随侍低声,“门若半启,里面东西一旦被挪走,追溯就会变成追影。”
长老点头,抬手取出一枚短令符,令符色泽近黑,边缘嵌着极细的银线刻点:“执律堂传令——启‘断听枢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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