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的眼神更沉:“响海。”
假响诱导、响海覆盖、半启试探——这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手法,熟到说明操盘者不仅懂回门体系,还懂执律与巡检的判读方式:你们靠节律抓人,他就用更多节律淹你;你们封一处,他就同时动三处,让你们分线必乱。
“通知听序厅巡检。”长老对传令道,“让他把灰符耳判读结果立刻落笔,重点记:九、十折是否为散响还是折位落点。再令红袍随侍:第七折位点封控不许松,遇到响海覆盖,宁可加封域,不许追着响跑。”
传令领命,转身便走,动作快得像被回声追着。
江砚的心跳也开始快,却被他硬生生压住。他知道自己必须把“响海”写进案卷:响海本身就是一种手段,一种试图让证据链变成噪音的手段。噪音越大,越说明有人怕你听清。
长老从听链枢出来时,廊道里那股安神散的淡香忽然更清晰了一点。
不是从身上,不是从墙里,而像从前方的风里飘来。香气很淡,却刻意,刻意到像有人在用同一种气味告诉你:你们走的路,我知道;你们断听的动作,我也知道。
江砚的指腹微微发冷,眼角余光扫过廊道一侧的灰石耳孔。耳孔的回纹里,似乎有一处极细的折角痕,像被谁用指甲轻轻刮过——折角的走向,与密核册匠点折角相同。
长老没有回头,只低声道:“闻到了?”
江砚轻声回:“安神散。廊风里有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