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构工具的光,还未完全铺开,结构责任位核验的锋刃已抵到更高处。
HRG-STR-02A的对照封存匣,被安放在议衡殿内侧的透明舱中。刻码压痕的微弱弧线,在灯下几乎看不见,只有在特定角度、特定照度下,才会浮现出那一点极轻的纹路——与宗主侧主执印的刻码触碰基准高度相似。
不是签名,不是明令,只是一枚“默许压痕”。
可正是这种压痕,才最难处理。
因为它不构成直接命令,却构成事实上的允许。
若仅以副执印为止,掌心仍可被解释为“个别失控”;若压痕指向主执印,事情就不再是技术灰区,而是权力默许。
议衡殿内一片沉默。
首衡没有立刻行动。
他知道,这一步若处理不当,宗门可能出现真正的权力裂隙。
江砚却没有犹豫。
“默许,也必须编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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