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观的拳在袖中攥紧,最后吐出一个名字:“外门执事组副执事——卢栖。”
屋内一静。
外门副执事的名字一落,链开始往更高处爬。掌律的眼神没有波动,只说:“记。”
江砚在纸上写下“卢栖”时,腕内侧暗金细线忽然一紧,像有人从远处拉了一下。灰白字句跳出:
【外门副执事只是壳。】
【内侧供印台,外侧出令名。】
【真正无印:白令。】
白令。
江砚心口一沉。白令这词他在杂役院听过传闻:掌律堂某些紧急处置,可以先发“白令”——不盖章,只记刻时与承办人,等事后补印归档。白令的存在,本是为救急,防止“等盖章而错失封控”。可白令一旦被人掌握,就能成为无印通道:谁能写白令,谁就能让流程先跑起来,等补印时再用旧黑印、伪红印把痕迹补齐。
如果对方掌握白令,就能解释“无印”。
而最容易背白令锅的人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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