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律点头:“先不问全名。先问四链交叉的‘位’。”
他抬手,指向执事:“把掌律堂近一年白令格式纸清点册、补签册、销毁册全部封来;把印库近半年黑印轮换登记、出入记录、护印执事值守表全部封来。封来之前,先钉时,钉封存刻点。”
执事领命而去。
阮观被押在一侧,脸色仍铁青。他不是蠢人,听到“印库外廊”时,眼底明显闪过一丝压抑的惊:外门执事组再强,也不敢轻易撕宗主印库的门禁。那是宗门真正的底线。若这局牵到印库,外门就算想压掌律堂,也得掂量宗主的脸色。
可阮观同样清楚:一旦牵到印库,他这种“被借用的身份节点”,很容易被双方当成弃子。外门会说“你没把印泥管好”,掌律堂会说“你纸令压印带砂刮痕”,两边都能推他去死。
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低:“掌律,我愿配合。只求一件事:把我从‘印泥取用’链上洗干净。仿签也好,本人也好,按规对照。别让我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掌律冷声:“你若真无辜,流程会洗你。你若不无辜,流程会吞你。”
阮观闭嘴,眼神却更沉:这句话等于告诉他,唯一活路是把借用他的人拖出来。否则他会永远活在“可疑”的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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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事房外廊的封控先行。三人一组,一人执临牌,一人执封签,一人执登记。封控不是为了抓人,而是为了把“人可以制造的解释”先堵住——不许进,不许出,不许纸,不许声。
当第一队执事抵达执事房门口时,门内还隐隐传出一点细碎的动静,像有人在收拾什么。临牌的冷光一照,门影里一缕黑线一闪即逝,像老鼠尾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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