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库是谁?”执事问。
管纸吏沉默了一瞬,像不敢说。
执事声音更冷:“不答,按拒答节点记。拒答会咬你。”
管纸吏终于吐出两个字:“简司。”
他只吐了职位与姓,没吐全名。但这两个字,已经足够让掌律堂的空气再冷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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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刻,掌律堂备案室内,程驭被医执以醒魂针稳住气息,短暂醒转。醒转后的程驭眼神仍涣散,但比先前更能说话。他一睁眼,看见掌律,整个人明显抖了一下,像本能地害怕。
掌律没有问“你怕谁”,而是按规先问“你知道什么”。
“程驭。”掌律声音平,“你口供止于‘简’。按规不得补全。现在,你自己补全。简是谁?全名、职位、权限。”
程驭嘴唇颤抖,喉咙像被砂磨过:“我不能说……说了我会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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