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随侍与匠司执正同时行礼。江砚随行,按临录身份只躬身半礼,不敢越矩。
长老没有立刻开口,指尖在案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那一声很轻,却像敲在每个人脊骨上。案面边缘的细纹亮了一圈,听序厅四角的符光随之微微一收,像把厅内所有“外音”都隔绝了。
“呈。”长老只吐出一个字。
魏随侍将密封附卷匣置于案前,匠司执正将拓纹符纸、照纹片验视摘录、灰砂挤压线样封置于侧。江砚将夜封附页、外侧微撬记录、逆音钉拓纹编号、北九木牌封样编号逐条摆好,摆位不敢错半寸。
长老的目光落在密封附卷匣的封口上,封口处叠着执律印、巡检符印、临录银灰印。三印叠得规整,像把一条线锁死在纸上。
“开匣。”长老道。
魏随侍没有动手,而是取出一张薄令符,令符上有听序厅的细印,银白印环形制与照影镜银辉极像。魏随侍将令符置于匣顶,令符贴上的瞬间,匣口封纹缓缓松开,像被规矩亲手解扣。
匣内的密封附卷纸露出一角,纸边嵌着极细银线,银线一出,听序厅的符光仿佛更白了一分。
长老先看“北九木牌”拓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