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流暗槽。”匠司执正低声,“旧制九库为了防潮,设暗槽回流。阵路若走暗槽,出入口就在石柱底缝。”
灰纹巡检指尖一按,第二枚“断回折钉”精准钉入石柱底缝。钉入的一瞬间,缝内银砂像被掐住,骤然暗下去,随即又亮起一道更浅的灰光——那是被封钉硬生生“折断”的阵路残响。
内侧立刻传来一声更轻的“嗡”,像有人急着再启一次回折阵,却发现路断了。
江砚记:
【断回流:石柱底缝疑为回流暗槽口,钉入“断回折钉”后,缝内银砂暗后复亮浅灰,疑阵路被折断。】
封控落定的刹那,北廊的风忽然更“干”了一分,像整条廊道被绷紧。江砚清楚,这不是风变了,是有人在内侧失去了“最顺手的路”。
路一断,人就要选:要么硬冲门,要么销毁物,要么找替路。
替路往往更危险,因为替路会留下更重的痕。
果然,九库门缝内侧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刮擦——像木匣角撞到石台,或是有人用布快速抹了一把,试图把“余光”擦平。刮擦很短,却足以让匠司执正的寻光片下出现一抹新鲜的反光痕:极密细鳞纹,沿着门内侧下缘拖出一条细细的弧。
灰纹巡检的眼神更冷:“手套。”
魏随侍没有立刻下令破门。他的目光落在听序验封令符上,像在衡量规矩的边界。封控可以;验封可以;但擅入九库——需要更高层级的“开封令”。长老并未在此,听序厅监证纹路在令符上,却只能证明封控过程合规,不能授权破门进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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