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随侍盯着那枚灰白银令符,眼神更冷:“令符来源?”
青袍执事抬起令符,令符边缘的细纹微微一亮:“听序厅监证纹路同源。长老不在此,但听序厅授权临检,以免九库阵路自毁。魏随侍,你要的是证据链,我要的是旧制不崩。目的并不冲突。”
灰纹巡检低声:“临检令来得太巧。”
巧到像有人算好了时间:执律堂封控落定,门内动静刚起,临检令就出现——刚好给破门提供“合规外衣”,也刚好把“谁破门、谁担责”这条线转移到这名青袍执事身上。
魏随侍没有立刻否决。他把目光落在江砚身上,像在问:你敢不敢把这份“巧”写进卷里?
江砚没有迟疑,笔尖落下:
【新增:内圈青袍执事持“灰白银临检令”抵达,称听序厅授权当场临检九库旧制阵纹异常。临检令纹路与听序监证纹路同源(待核验细纹序列号)。抵达时间:封控落定后半刻内。出现时机与九库内侧声振、回折阵余光热度相近,属高敏节点,需全程严格留痕。】
写“出现时机与声振相近”不是指控,只是事实并列;而事实并列,就是规矩里最锋利的刀。
青袍执事的目光在江砚笔尖上停了一瞬,眼底没有喜怒,只有一种极淡的审视:“你写得很细。”
江砚不答评价,只答规程:“按规记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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