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绫没有犹豫:“敢。我已经落笔了。落了就得走到底。”
两人对视一瞬,彼此都明白:这不是意气,是生存。机要监若在此刻退,机要监就会被当成掌心的手套;掌律堂若在此刻退,掌律堂就会被告示党打成越权。退一步,链就会被剪开一个口。
江砚把文书递给执事:“送议衡首衡,请首衡加封签启动。再送宗主侧总侍衡穆延,限一刻答复是否同意核验。答复必须署名。”
执事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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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东市刻点的调阅有了第一轮结果。
东市见证员带着一册薄薄的刻点索引来到掌律堂,开口就直指要害:“陆归口述里提到的三点位告示散布时间段,对照刻点系统,有三条‘传物刻点’在同一刻窗内发生。接收责任位分别是内库外廊巡序、静廊门口护序、议衡殿侧门值守。三条刻点的发起端,均显示为‘护序线·临时调度’。”
“临时调度?”沈执冷笑,“这就是掌心的好手法:用临时调度掩盖固定责任位。”
东市见证员点头:“更关键的是,这三条刻点在系统里本应留有调度令存在性证明,但调度令被上位封存隐藏,仅能看到‘存在封存项’与类别为静谕线上位封存,与机要库索引核验一致。”
江砚心里更沉:上位封存不仅遮印章交接刻点,还遮护序调度令。也就是说,掌心位不仅控制机要线,还能触及护序线调度。这不是普通侍衡能做到的,这是更上层的权域。
沈绫低声:“这样一来,步谱库样片核验就更重要。刻点被遮,我们只能靠步谱与工具痕去逼人现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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