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却没有立刻否决,他看向首衡。
首衡坐在议衡殿内侧席位,脸色不喜不怒,只问一句:“宗主侧排除掌律堂与东市见证,理由是泄密。若无掌律堂与东市见证,核验结果由谁背书?由宗主侧背书?由议衡背书?背书者承担什么风险?”
宗主侧机要执事低声:“宗主侧愿承担风险。”
首衡冷声:“风险不能空口。署名写清:若核验结果被质疑无法复核,宗主侧承担遮规责任。并写清:核验器具由谁提供、样片由谁抽取、抽取过程是否随机、是否允许护印封签。”
宗主侧机要执事明显僵了一下。他来时只带了裁示,没准备写这么细。但门槛已经立了,细则是必然。
最终,在首衡的压迫下,宗主侧不得不补写四条:
一、样片抽取采用随机抽签,护印执事现场抽签;
二、核验器具由护印提供,宗主侧不得自带封闭器具;
三、核验过程允许东市见证在场,但只作“存在性见证”,不得抄录样片内容;
四、核验结果仅记“匹配/不匹配”与样片编号,记录订线工具谱由议衡保存,五方封签含首衡封签。
这四条一写,宗主侧的控制力被削掉一半。穆延想把核验变成表演,首衡却把舞台拆掉,只留下可复核的木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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