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直接动尺更可怕:让编号链失信。只要让人相信“编号也会被伪造”,对照就会崩。系统就能再回到白令时代。
江砚低声对掌律:“明日把模板章确立的证据链贴墙:刀口缺齿、章纹三段重复、拓影重合度、印房刻板与粉料库喉粉。让所有人看见:我们不是凭感觉封章,是凭对照封章。这样他们再想说‘掌律堂夺权’,就会被证据压住。”
掌律点头:“贴。并且把复核台的替代章机制写进简字急令。让城里知道:章不是神,编号才是。章可以不用,编号不能不用。”
护印长老冷声:“还有秦令。把秦令找出来。”
沈执抱拳:“我已经让外门按蓝线拓影去文库口堵。蓝线带路的人,跑不掉。”
江砚看着窗外微亮的天光,忽然有一种预感:秦令也许不会被抓到。因为系统最喜欢让替手“消失”——不是死,就是换身份,或者被“合法”地调离。替手一消失,链条就会缺一个人形的节点,但链的证据还在。证据在,就足够逼屏风后的人做出选择:要么承认机要被借并交出缺页,要么继续遮掩而让宗门内部对机要彻底失信。
失信的机要,比没有机要更危险。宗主侧一定懂这一点。
所以真正的转折,可能不是抓到秦令,而是屏风后某个人被迫出来谈条件——用缺页换信任,用一部分真相换机要的存续。
江砚把这念头压下去,指尖轻轻按住编号册,像按住一条仍在挣扎的蛇:“工具链已钉,章匠已留痕。接下来,就看他们愿不愿意把缺页从火灰里捡出来,放到光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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