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印长老点头,示意护印执事取样封存。封存管入匣,编号钉时。
江砚这才伸手推门。
门一开,里面果然有人。
不是一个,是两个。
一人蹲在供力箱前,手里握着一柄细短的铜刮器,刮器尖端还冒着微微焦味;另一人站在他后方半步,正用布擦拭供力箱盖边缘——那布是静布。擦得很快,像在赶时间。
两人听见门响,猛地回头。
蹲着的那人第一反应不是逃,而是把刮器往供力箱缝里一塞,像要把工具藏进“机要”里。站着的那人则后退一步,脚下一滑,灰砂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刺响”。
那声刺响在尾响符里像一根针。沈执瞬间捕捉到:鞋底带砂,且砂粒偏锐。
“别动。”江砚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尺压下来,“你们是谁,写出来。”
他没拔刀,也没冲上去抓人,第一句话就要署名。因为署名比抓人更快把人钉住:抓人还可能被说“你们滥权”,要署名则是规的正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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