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裁定没有说“陆归有罪”,但它第一次让陆归的“手”被冻住——冻住的是通行权限。通行权限一冻,影子最擅长的“绕过程序改口径”就会受阻。对影子来说,这比骂它更疼。
陆归走出殿门时,脸色依旧端正,却比早上少了一点从容。他站在门槛外,隔着封控线看向江砚,忽然开口:
“江执衡,你们做的这些,会让宗门变成铁牢。”
江砚看着他,语气平稳:“铁牢关人,门槛关动作。你若不伸手,就不会觉得槛是牢。”
陆归眼神一冷:“若宗门真的需要某些‘不可言’来维持稳定,你们把它全拆了,稳定会崩。”
江砚没有争“稳定”,只回到规:“稳定若靠不可查维持,那不是稳定,是压着烂。烂久了,总会爆。我们做的是把烂摊在光下,让它疼一次,疼完才会长新肉。”
陆归冷笑:“你以为疼一次就够?”
江砚点头:“不够。还会疼很多次。但每一次疼,都要疼在编号上,不能疼在无辜人身上。”
陆归的目光在江砚脸上停了片刻,忽然转身离开。那背影仍然挺直,却像被什么东西在骨缝里钉住了——钉住他的不是掌律堂,而是他刚刚被裁定冻结的通行权限。权力一旦无法自由通行,所有“指头”就会感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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