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舒服空间的影子,会用更原始的方式挣扎。
而原始挣扎,最容易留下牙印。
江砚把报告封存编号钉上谱系墙,墙上的线终于从“陆归”再向上延伸出一条更粗的空白线——那条线没有名字,只有一个代号:掌心位。
他望着那条空白线,心里并没有胜利感,只有更清楚的预感:宗门真正的震动,还没开始。真正的震动会发生在你把掌心逼到门槛前那一刻——那时,掌心要么落笔,要么掀桌。
掀桌之前,门槛要先更稳。否则桌一掀,所有编号都会被冲散,影子就会从散乱里逃出去。
所以江砚当夜又下了一道更硬的令:
“自此刻起,凡涉掌心位对照,除四方封签外,加第五方——议衡首衡见证封签。任何人想动这条链,先去找首衡落笔。”
这道令像一把铁钉,钉在宗门最核心的木梁上。
梁一旦被钉住,桌再掀,也掀不动整座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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