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没有立刻把结论抬到“陆归必有鬼”,他只把程序往前推:“记录:侍衡印磨损谱出现时间断点。请机要监提供侍衡印更换申请的存在性证明编号、订线工具谱、发放记录刻点。若无,则换印行为入拒责链。”
沈绫看向机要库执事,声音像冰:“立刻调出侍衡印更换申请记录的存在性证明。现在。”
机要库执事额头冒汗:“沈见证……印章更换属宗主侧机要线,需——”
护印长老冷声打断:“需什么都可以写在拒责链里。你若不调,就署名拒绝。”
机要库执事不敢署名拒绝,只能咬牙去调。不到半刻,他拿回一份“存在性证明册”的编号目录,证明“某日某刻有一份侍衡印更换申请”,但仍不出示内容。
江砚点头:“够。先取订线工具谱对照。”
订线工具谱一对照,问题更明显:这份更换申请的订线毛刺谱,不是机要库常见的毛刺形态,而更像静廊记录室那种“蜡刀切线角度过直”的谱。也就是说,申请可能不是在机要库按常规工具订线,而是用了外部工具或被外部工具替换过。
沈执低声:“订线同源又回来了。有人把静廊那套补写工具伸进了机要库。”
沈绫脸色发白,却还是把这一条写进对照记录:“侍衡印更换申请订线工具谱异常,需扩大对照至静廊订线针流转。”
江砚抬眼:“这就不是陆归一个人的问题了。谁能让静廊订线工具进入机要库?谁能让机要库执事不敢拒绝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