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的眼神沉了沉:“他们在用同一种挥发物处理封口,可能用于快速封膜,也可能用于麻痹嗅觉与留痕。”
沈绫把袋内物件缓缓取出。
第一件,是一块缺角令牌。
令牌材质不是普通木牌,而是“木芯覆薄铜”的结构:外表看像木,实际边缘能看到薄铜包边。缺角处呈半齿收尾,缺口非常新,且缺口边缘有黑胶残留与银灰晶点——与问规台屏风后黑胶丝、北仓火引绳蜡粉的银灰晶点形态高度相似。
护印长老冷声:“形态闭环。”
沈绫没有反驳,她把令牌放在照光板上,照出薄铜包边的折痕。折痕角度与收缴数量编号牌的剪分折痕相近——这意味着制作令牌的人很可能也参与了剪分编号牌的人。工具链越合,人物链越难逃。
第二件,是一枚内码片。
内码片制式与副执衡昨夜提交的内码片一致,表面空格布局同类。沈绫把两枚内码片并排照光,对照“微刮痕指纹”。几息后,她的手指停在一个极细的角落:“同一把刮器做的微刻点。边缘有同样的回旋纹。”
江砚的声音很稳:“副执衡提交的内码片,来源可信性上升。陆归交付副执衡内码片的口述线索,已被实物对照支撑。”
沈绫的脸色很冷,却也没有否认:“机要库封袋流转批次内码被外流,属于重大失管。机要监需立刻启动内部自查与责任冻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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