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痕——又是蜡。
江砚赶到时,第一眼就看见那条蜡痕。他心里瞬间把几条线并到一起:复核台木牌暗槽的蜡封、旧档室工坊的护木蜡、东市火点里的蜡味、暂牢墙根的蜡痕。蜡不是偶然,它是同一只手的习惯。
护印长老沉声:“不是急症,是喉粉类的变种——入水,化得更快,味更淡。有人想让他死得像‘自己发作’。”
江砚不争,立刻按规:“封存水渍、封存蜡痕拓影、封存秦令口角沫样。再查今日给暂牢送水的人。”
外门老哨官在门外吼:“送水的名单我有!按刻时!按编号!”
掌律执事迅速调出送水记录,记录上有一个缺口:午后第二次送水,只写“执事代送”,未写姓名,刻时写“午后”。又是模糊刻时。模糊刻时像一把锈刀,专门割断追链的绳。
江砚冷声:“午后代送,等于没送。按禁模糊刻时令,冻结暂牢送水权限,改为三方交接:外门、护印、掌律各一人签字。立刻执行。”
护印长老挥手让医执事灌入驱毒汤、稳息符压胸,秦令抽搐稍缓,但仍昏迷。护印长老看着江砚:“救得回来吗?”
江砚盯着秦令的呼吸尾响波段。波段断段多,但没有彻底平滑,说明毒还没完全压住尾响。只要尾响还在,命就还有一线。他沉声:“能。系统不敢让他死得太快,太快就露‘手’。它要的是‘意外’,不是‘谋杀’。意外需要拖一会儿,拖就是机会。”
护印长老点头:“把他转护印医室,封路。”
沈执在旁边咬牙:“这手伸到暂牢里了。说明暂牢里还有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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