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护拆绳、揭印、开匣。
匣内露出一块令牌——牌面黑中带青,不吞光,却也不反光;边缘刻纹是三道弧,不是九道裂。它像“明牌”,也像“给你们看”的那一块。牌面中央有一个极细的银点,像嵌了镜砂,却比九纹暗牌的镜砂更稳、更圆,不像会掉屑的锐砂,更像工造司的“定点镜砂”。
都护把令牌贴向机关槽,轻触。
门轴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嗒”,随即是一段极短的金属摩擦“咝”。门开了一掌宽,光从门缝里漏出,照在捕粉膜上,捕粉膜的边缘瞬间粘住了几粒微屑。微屑被护印执事当场封存入管,编号钉时。
江砚的目光却落在门轴摩擦谱系上。
这段摩擦谱系偏“直”,像新上油的门轴与硬金属轻触。九纹暗牌启门时的摩擦谱系偏“碎”,像镜砂边缘与门轴产生细密割擦。两者区别明显:明牌不会产生九纹暗牌那种刺感噪点。
这就意味着:明牌确实不同于暗牌。不同不是坏事,坏事是它被拿来当“唯一总令”。宗主侧想用明牌覆盖暗牌的存在,让暗牌变成“谣言”,而门槛要做的,是把“二牌体系”钉死在证物里:明牌有明牌的谱系,暗牌有暗牌的谱系,二者并存,就是体系。
江砚对掌律执事低声道:“明牌已入链。现在看他们敢不敢把静廊门也用明牌启一次。”
掌律执事点头,抬声道:“归位礼启用范围含静廊门。请都护依署名范围启用静廊门,现场采样封存。启用后即封存。”
都护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