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要揭蜡封的一瞬,门槛上的尾响听证符捕捉到一段极短的“吸气平滑段”。平滑段说明他在嘴里含着遮尾粉,准备用粉压住开门声。含粉这种动作,一旦被尾响抓到,就像把粉袋举在头顶。
沈执没有立刻扑。他等对方手指触到蜡封,等蜡封留下新的指腹压痕。压痕才是最硬的证。
“咔”——蜡封轻裂。
沈执暴起,一张封气符拍在对方手背,遮尾粉还未来得及吐出就被封气符压住。护印执事从门侧扣住对方肩,掌律执事从阴影里走出,木鱼刻点三声,声音不大,却像把夜劈开:
“止。随机抽照。”
黑牌匠僵住。他想转身跑,却发现巷尾外门守卫已封口。想喊“奉总令”,却发现自己开口的尾响波段被记录着,任何一句“奉总令”都必须落到署名板上才有效。此刻他若喊,就是自投。
他咬牙,压低声音:“你们这样做,会让宗门崩。”
沈执冷声:“宗门崩不崩,不由你说。由编号说。”
护印执事抬照光镜照他证牌——证牌压纹竟是三齿,但三齿里夹着极细的二齿影,像三齿外壳里套二齿模板。这个做法比直接二齿更阴:用三齿骗门槛,用二齿保批量。
江砚不在现场,但掌律执事看到这层套影,心里一沉:系统开始做“伪三齿”。也就是说,它在学习,学得很快。越快越危险,也越容易露“工坊化”的统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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