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令沉默片刻,忽然说:“你们想要的不是我供出名字,是供出‘动手权限’从哪来。权限来自屏风后那张‘总令牌’。”
江砚眼神微凝:“总令牌?”
秦令点头:“宗主侧有一枚总令牌,平时不出。总令牌一出,礼司库房、工造司、文库侧道都能开‘便门’。便门开了,就不用编号。你们现在钉编号,他们就用总令牌开便门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。因为它指出了一个可能:编号链再密,也会被“便门”绕开。便门不是制度漏洞,而是制度内置的特权口子。
江砚没有急着追问“总令牌是谁持”,因为那是屏风后最核心的禁区。禁区不是不能触碰,而是要用最硬的方式触碰——用边界把禁区钉出来,让它不得不落痕。
他问的是另一句:“总令牌每次出入,有没有刻点?有没有尾响?”
秦令摇头:“没有。总令牌一动,所有人只听一句:‘奉总令’。谁敢问刻点,就是抗令。”
外门老哨官在门外听见,冷笑出声:“抗令也要编号。没编号的令才是真抗规。”
江砚心里已经有了动作。他对掌律与护印长老说:“总令牌若存在,它就是最大的白令源头。要钉它,不能喊口号,必须立‘总令边界’:总令牌只允许在两种情形动用,并必须现场尾响生成,且必须在署名板上另落一次‘总令动用署名’,写明谁持牌、谁开门、开哪个门、时限多久、动作证物有哪些。否则,总令牌动用无效。”
掌律沉声:“宗主侧会炸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