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印执事早已贴上封气符,引火符灵纹暗下。那人还想挣,外门守卫从侧面扣住,扭臂反折,押倒在墙根。
江砚走近灰缸,目光冷:“你们烧得真快。”
那人咬牙不说。江砚也不问。他抬手示意护印执事取灰缸样,现场封存,编号钉时。然后他抬眼看向旧窗内的暗处:“小刻台在里面。”
祭文抄写间看似干净,墙角却有一块木板被翻起。木板下露出一口小坑,坑里果然有刻台:刻刀、压纹片母坯、蜡点章、小朱印、黑底影印符半成品,还有一摞空证牌坯。最刺眼的是一块“弧纹母板”,母板边缘缺口正是三角折口。
崩口刻刀找到了,弧纹母板找到了,影印符半成品找到了。仓被抓了一个实。
可江砚的心并没有松。他知道系统真正的底牌不在刻台,而在“总令牌”。刻台只是让总令影子到处晃的工具。真正要逼出来的,是持牌人。
护印长老冷声:“封存刻台。封存母板。封存影印符。封存空证牌坯。今日起,礼司偏院所有抄写与刻印权限冻结。”
沈执抬眼看向偏院深处:“这地方能藏刻台,说明偏院有人护着。谁护?”
江砚没有回答“谁”,而是回答“怎么逼谁”。
“把母板带去东市。”他说,“公开对照。让所有人看见:影印符不是天降,是刻出来的。刻出来就有刀痕,刀痕就有手。让‘奉总令’的影子,在全城面前变成一块脏木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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