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板朱印边缘的三段重复影更明显,甚至在一个角度下出现“阴影套影”。护印执事当众宣布:“此朱印边缘噪点规律过强,疑模板印。”
到这里,新板已几乎被钉死。可江砚没有收刀,他知道系统既然敢拿新板来,必然还有一层更阴的准备:**伪摩擦谱系。**
江砚抬手让掌律执事取出一份小小的“摩擦谱系片”——那是当日机要监在署名板上落笔时,尾响听证符记录下的手腕摩擦波段截段。波段不是声音,是细碎的摩擦噪点密度,像人的骨纹。
“当日落笔,尾响记录里有一段‘纸触木’的细密噪点,噪点密度与机要监习惯握笔角度一致。今日你这块板上也写了他的名字,若你说是真,他应当在这块板上也落过同样的摩擦纹。”
江砚示意护印执事把新板的署名处轻轻抚平,取出署名时的摩擦残迹——这需要极细的照光与纸纹折光对照。护印执事调角度、压光,终于从署名处的墨渗与纤维压痕里读出“落笔方向”。方向对,但噪点密度不对:新板的压痕更直、更硬,像换了握笔手,或换了笔杆材质。
“摩擦谱系不吻合。”护印执事声音像冰,“此署名非机要监亲笔落于此板。”
人群终于彻底安静下来。那种安静不是麻木,而是“也许”被按死后的稳。稳一回来,系统的夺信就失败了一半。
抬板之人脸色发青,张口想喊“你们造术”,外门老哨官立刻敲木鱼刻点三声:“你要说,先落编号。你不敢落编号,就闭嘴。”
那人转身要逃,沈执一步上前扣住,封气符贴手背:“夺信用假板,按伪封存袋同罪押审。谁给你的板?谁让你来?你若不说,板会替你说。”
新板被当场封存入袋,编号钉时,三方见证签。真板也被重新封存,护送回掌律堂。东市的风被压回了地面,没掀起来。
可江砚的眼神仍冷。他知道:新板只是第一把刀。第二把刀会更狠,狠在它不再试图骗对照,而是试图毁对照的工具——**毁照光镜,毁尾响,毁编号册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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