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名”两个字在东市听着比“认罪”更可怕。认罪只牵一人,认名会牵一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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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主侧的回应来得很快,快得不像被逼出来的,倒像早就备好了一套说辞。
第二日午后,高墙内送出一份“解释函”,盖真印,措辞极谨慎。解释函开头先定调:九纹暗牌为“旧制遗留”,早年因应急务设置,后因规制调整于某刻点“停止作为总令使用”。它强调:九纹暗牌已“废止”,宗门现行总令为三纹明牌,归位礼启用系“恢复秩序”之举。至于静廊门轴残留锐砂碎屑,解释函写得更圆:可能为旧制时期遗留,亦可能为门轴维护材料所致,尚待工造司复核。
解释函看似选择了“废止”,却在关键处留了大缝:没有写明废止刻点是哪一日哪一时;没有写明废止见证是谁;没有写明收缴封存地点;更没有写明曾经持牌的责任链。它把“废止”写成口号,把“遗留”写成万能词。
最重要的是——解释函署名仍旧写“宗主侧主持”,没有具体责任位。
江砚看完解释函,只把纸放在案上,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,像敲一段尾响节拍。
掌律执事忍不住道:“他们选了废止,但不落刻点、不落见证、不落封存地点,这就是口号废止。我们怎么回?”
江砚抬眼,语气平静得像刀背:“按规回。我们不评价他们说法,我们评价他们缺项。”
他让掌律执事起草一份“缺项告知书”,同样只有硬条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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