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示当夜便贴出,贴在议衡殿外廊的公示板上。内容很短,却每一字都像铁钉:
“经议衡裁定之存在性核验:静谕印系与静谕上位封存印确有其制;上位封存索引管理权限确有其类;掌印使类责任位确有其位。以上仅涉权限类别与制度存在,不涉任何人名与私域。”
宗门很多人站在公示板前看了很久,没人敢大声议论,但每个人都明白:掌心露出封存印那一刻,已经很难再缩回去。因为制度存在本身,就是掌心的影子;影子被钉在公示板上,掌心就再也不能说“你们凭空猜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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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阮某递来一份书面补充,只有两句话,却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。
“我曾见掌印使类责任位使用过一枚上位封存印,印影右上角有一处新缺口;缺口形态与机要库封袋侍衡印昨夜印影的新缺口相似。”
这句话把“印章磨损谱断点”与“上位封存印缺口”第一次可能性地连在一起:如果掌心为了对抗磨损谱核验而换印或动印,印影缺口就会出现新的指纹。阮某说自己见到的封存印有新缺口,而机要库封袋侍衡印也出现新缺口,这可能意味着:同一批仿刻或同一把修缺口的工具在不同印章上留下了相似的伤。
这是非常危险、也非常强的线索。因为印章缺口属于极难伪造的微痕,一旦对照成立,就能把“掌心的印系”与“侍衡印断点”直接挂钩——不再只是“可能有关”,而是“微痕同源”。
江砚看完这两句,没有激动,反而更谨慎。他立刻下令:
一、阮某补充两句以代写方式入链,附指印,附声谱(由阮某当面朗读一遍),防止日后被说“他被逼写”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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