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某书面补充里也提到“掌印使类责任位持静谕线封存印示意封存”。现在宗主侧的范围说明卷里同样出现“掌印使”。两条线索终于合拢:掌心位极可能就在这条责任位周边。不是陆归,不是阮某,甚至可能不完全是穆延,而是一个握着封存印的“印系手”。
江砚抬眼:“范围说明写使用需总侍衡规签与首衡见证。可我们核验到的上位封存索引存在项,已用于隐藏刻点,且隐藏涉及机要库印章交接与护序临时调度。请解释:这些隐藏动作是否均经过首衡见证?若经过,请提供对应见证存在性证明编号;若未经过,说明卷所写‘需首衡见证’不实,属于规章伪严。”
首衡听到这句,眼神也冷了。他不是为难宗主侧,而是为自己:若隐藏动作经过首衡见证,那首衡的见证链必须存在,否则就是有人假借首衡之名;若隐藏动作未经过首衡见证,那宗主侧在说明卷里写“需首衡见证”就是把议衡当遮羞布。
穆延沉默了半息,终于说:“上位封存存在项不等于已经执行隐藏动作。存在项可能是预置权限条目,未必触发。”
江砚平静:“我们核验到的不是‘存在权限条目’,而是‘刻点段缺失且存在上位封存隐藏类别’。缺失是现实,类别是存在。你说未触发,就请解释缺失如何产生。若缺失来自未按规刻点,那是失管;若缺失来自隐藏,那就触发了。请在两者之间选一个,并署名承担。”
穆延的下颌微微绷紧。他知道这是一道无法两全的门槛:选失管,宗主侧承认机要线与护序线出现重大失管;选隐藏,宗主侧承认上位封存已触发且未必经过议衡见证。无论选哪一个,都要疼。
首衡看着穆延:“你可以回避不选,但回避也要署名。署名回避,等同拒责。”
穆延终于抬眼,声音更低:“暂定为失管。宗主侧将启动内部自查,追查为何未按规刻点。”
江砚点头:“记录:宗主侧对刻点缺失解释为失管。失管自查需列明责任类别与时间表。若后续对照出上位封存触发证据,宗主侧须承担伪解释责任。”
穆延的嘴角微动,却没再争。因为他已经意识到:今天这场核验,不是要他当场承认“掌心是谁”,而是要他在“每一步解释”上落笔。落笔越多,未来越难改口。一旦改口,尾响与订线与印影都能拆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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