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当场递上编号:“请指出掌律堂进入机要库的哪一次行为触及私域?我们所有对照行动令均写明不阅文本内容,只对照工具痕。你若认为工具痕对照也属私域,请引用旧规条款编号,并署名承担该解释的后果——即未来任何人都可用‘私域’遮工具痕。”
陆归的眼神微动。他显然不愿承担“未来遮工具痕”的后果,因为那等于公开告诉所有人:宗主侧以后可以用私域当遮布。可他若不提,就无法构成“越权”。
他转而说:“你们加第五方首衡封签,是程序挟持。首衡被迫参与,会导致议衡独立性丧失。”
江砚平静把裁定文书编号推过去:“首衡封签只用于对照行动令启动,不用于事实结论。此为首衡裁定。你所谓挟持,指的是哪一段?请具体指出。”
陆归沉默半息,忽然把话锋一转,声音更冷:“灰袍证人死,你们没有第一时间公开否认宗主侧责任,导致谣言扩散,扰乱宗门秩序。掌律堂不作为,也是罪。”
江砚看着他:“掌律堂公开了程序事实:封控、取样、编号、对照。没有公开人物指向结论,是因为没有闭环。你若要求我们在未闭环前为宗主侧洗白,请署名承担:若后续对照出宗主侧介入,掌律堂将以你今日署名为证,追究你强迫提前结论之责任。你愿意吗?”
陆归的嘴唇微微一紧。他又一次被门槛逼到“署名承担”。而他此刻最怕承担,因为承担会把他与掌心绑定得更死。一旦绑定,掌心更容易切他——切掉“负担”。
他终于停住,沉默了很久,像在衡量自己的命。
尾响符记录到他的呼吸出现一个细小的空白段——不是病咳,而是心理失衡的停顿。声谱把停顿记得清清楚楚。
首衡看着他,冷声问:“陆归,你陈述了许多‘应当’,却无一条能对应具体越权编号。你若无具体指控,就停止干预。你若有,就落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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