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衡抬眼看穆延:“穆总侍衡,上位封存存在。宗主侧需解释:为何封存?封存依据何规?封存时由谁落笔?落笔必须可追责。”
穆延沉声:“封存可能为保护宗主私谕线。”
首衡冷声:“保护私谕线不等于隐藏工具流转痕。我们核验的只是刻点流转存在性,不涉文本。封存若用于遮流转,便是遮规。遮规比泄密更坏。”
穆延的嘴角微动,却没有再辩。他已经意识到:一旦“上位封存”被钉在编号上,宗主侧想把问题压成“陆归个人问题”就很难了。因为陆归没有上位封存权限。
换句话说,陆归的指头如果要保命,唯一的路就是把掌心拖出来替他遮;而掌心一旦出手遮,就会在编号上留下“上位封存”的牙印。
掌心已经露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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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陆归果然动了。
他没有直接冲掌律堂,也没有冲机要库,因为通行权限冻结。他动的是舆论——最古老、也最难完全封控的工具。
宗门里开始流传一份“匿名告示”,告示没有落款,却写得很像规章文书:措辞严谨、条款整齐、甚至引用了几条宗门旧规。告示核心只有一句:掌律堂与机要监扩大对照,已触及宗主私域,属越权,应立即停止;议衡首衡年迈,被掌律堂“程序挟持”,宗门应恢复宗主侧护序裁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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