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长老沉默片刻,终于举手:“同意。但我要求:对外公示措辞必须强调不涉宗主私域,避免外界误读。”
首衡点头:“可。”
议衡会一致通过《三段编号过渡机制裁定》。裁定落下,副首衡与护印长老、机要监首监当场签字,东市见证长加盖见证印影,订线封存,尾响符记录。裁定随后公开张贴于议衡殿外廊,强调三点:不涉私域、不问人名、只求可复核。
这是把风暴拆成三段的第一步:把“站队”拆成“动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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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主侧很快反扑,但反扑的方式果然如江砚预料——不在动作上硬撞,而在话术上翻盘。
当晚,宗主侧发出第二份裁示,措辞更尖:指出议衡裁定“擅自冻结静谕线动作能力”,损害宗主侧统摄权;同时宣布宗主侧将成立“内部编号机制”,编号由宗主侧保管,议衡可申请查阅,但不得持有编号副本。
这份裁示想把编号机制变成宗主侧的“自律”,而不是议衡的“复核”。自律不等于复核。自律可以随时停,复核不能随时停。掌心最想要的,就是把复核降级为自律。
首衡看完,只写了一条回应裁定:编号副本必须在议衡保管,否则不构成复核;宗主侧可保留编号主本,但议衡必须持副本,且副本不可被上位封存隐藏。若宗主侧拒绝,议衡将启动“替代启动锤”机制,冻结宗主侧一切临时调度动作能力,并将静谕上位封存印箱移动权限封死。
这条回应把宗主侧逼到一个更难看的位置:你可以说我夺权,但我只要副本;你不给副本,我就冻结动作。冻结动作不是夺权,是止遮。你若要运转,就给副本。不给副本,你就是选择遮而不是运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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