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最担心的是第三种。因为假样片一旦进入链条,哪怕后续被拆穿,宗门也会在一段时间里陷入“到底谁伪造”的泥潭。泥潭就是掌心的温床。掌心不怕你查,它怕你查得干净;掌心最爱你查得乱。
所以江砚当夜就把“防伪样片机制”先钉在流程里:
一、拓影纸由护印提供,拓影前后拍照编号;
二、印泥由东市见证提供,以防被掺溶剂;
三、拓影动作必须在门槛视野内完成,尾响符全程记录;
四、拓影完成后,立即对印影做“携粉谱抽样”,确认印泥颗粒分布与当日批次一致;
五、拓影样片当场订线封存,订线工具谱取样,防止后续换页。
这些机制不靠信任任何人,而靠把“换”的空间压到几乎为零。换得越难,掌心越疼;疼得越厉害,它越可能犯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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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午时,宗主侧终于答复。
答复不是“同意”或“拒绝”,而是一份更像“折中”的宗主裁示:同意提供静谕上位封存印的印影样片,但拓影地点必须在宗主侧机要室内完成;拓影过程允许议衡与护印在场,东市见证可在门槛外做存在性见证,但不得进入机要室;拓影样片不得带离宗主侧机要室,只能由宗主侧保管,议衡可抄录缺口形态描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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