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印执事立刻用照光镜做毛刺谱拍照封存,机要监见证员同时记录拓影时间戳,东市见证员记录“缺口存在且毛刺谱明显”的事实描述。五方封签随后压上拓影样片封套,首衡封签最后落下,编号钉时。
穆延站在一旁,脸色很沉。他知道:缺口一旦被编号,就不是“某人胡说”或“阮某被逼”,而是“静谕上位封存印印影的客观微痕”。掌心的皮肤纹路露出了一点。
江砚没有立刻宣布“同源”,他知道“同源”必须靠对照,不靠喊。他把拓影样片交护印执事封存后,当场启动第二项:侍衡印更换申请印影样片调取。
侍衡印更换申请印影样片来自机要库,按规应可调阅存在性证明册。沈绫早已准备好相关编号,在公证廊中以同样方式现场拓影,确保两份样片的生成过程同等可复核。
当侍衡印印影样片铺开时,众人的目光也迅速落到右上角。
侍衡印的右上角,同样有一个缺口。缺口形态与静谕上位封存印缺口不完全一致,但在“缺口外缘的微锯齿毛刺谱”上出现了非常相似的节奏:三段短锯齿、一段长锯齿、再两段短锯齿,像同一把硬物崩裂留下的“指纹节拍”。
东市见证员先开口:“毛刺节拍高度相似。”
议衡复核执事立刻纠正措辞:“请记录:毛刺节拍可比对相似,需进一步对照崩裂角度与微屑成分谱。不得直接下结论。”
首衡点头:“按规。”
江砚也点头。他要的不是一句“像”,而是三条证据合围:缺口形态、毛刺谱节拍、微屑成分谱。三条合围后,掌心就很难再用“巧合”逃。
于是第三项启动:微屑成分谱对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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