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是要杀人,它是要制造叙事:把“我们被逼到崩溃”变成对窗口裁定的道德反击。只要叙事成功,编号逻辑冲突就会被情绪淹没,岗位更换就会被说成迫害。
江砚听完机要监报告,没有慌。他只问三件事:
“封气做了吗?”
“吸附膜编号有吗?”
“晕厥前后尾响空白记录完整吗?”
机要监答:全部按规执行,吸附膜编号已生成,尾响空白记录完整,药食双签未破。甜味残留峰很低,倾向心理干预或轻度暴露,不足以致命,但足以诱发眩晕。
江砚点头:“那就好。掌心想用晕厥当道德武器,我们就用编号把晕厥变成证据入口。”
他立刻提请首衡追加裁定:将该晕厥事件纳入“遮规恐吓链”,要求宗主侧提供晕厥发生地的气流刻点存在性编号、廊灯断点刻点存在性编号、以及相关封控药材批次存在性编号。并明确:任何以晕厥为由指控议衡者,须说明哪一条裁定违反边界,否则视为情绪性干扰复核。
这条裁定的核心,是把道德叙事拉回可复核动作:你说我逼迫,那请指出我逼迫的哪条动作越界;你说他误吸,那请提供气流刻点与挥发物批次编号。否则,你就是在用故事换事实。
掌心最怕被迫在故事与事实之间选。因为它只擅长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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