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裁定像一张网罩下来,把“换皮”的空间堵死。
掌心可以换皮,但皮一换就要登记;登记就会留下编号;编号就能被核验;核验就能追到手。
手一旦有影子,就很难再说自己只是风。
江砚站在廊下,望着符灯照亮的裁定簿,心里第一次出现一种近乎冷静的笃定:掌心的路已经越来越窄,它能做的只剩一件事——在被网罩住前,做最后一次更激烈的反扑。
反扑不会再是断灯和投放那么简单,它可能会试图撬动“裁定权本身”,让宗门相信:议衡的裁定正在破坏宗门结构。
这意味着,真正的对决将从“抓手套”升级到“守门槛”。
门槛若守住,手套无处藏;门槛若被撬开,所有链条都会变成废纸。
江砚转身回殿,对首衡说:“他们会来撬门槛。”
首衡抬眼,目光沉稳:“让他们来。门槛今天开始,不再属于任何一只手,只属于编号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