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执事没有躲:“北段归外门执事组总印用印房与北廊巡线的差遣房共用,另有匠司北工位的出入登记点。若要查,需临封用印登记并核验钥牌出入。”
灰金边袍中年人立刻接话,语气平静得像在提醒程序:“临封用印登记,牵连甚广。若无确证,恐致宗门运转受阻。”
红袍随侍冷冷道:“确证就是灰符耳判定‘印门闭合类响’。你若觉得不够,就把你觉得够的标准写出来,签名落印。”
对方沉默。
长老转向江砚:“记。以灰符耳判读为依据,启动‘北段印门核查线’。核查范围:用印房、差遣房、匠司北工位出入登记点。方式:临封用印登记、核验钥牌出入、调取照影镜留痕。期限:一刻内出初报。你写清楚‘临封’的对象与边界——只封登记与钥牌出入,不封正常业务执行,避免被人抓住‘阻断宗门运转’的口舌。”
江砚立刻落笔,写得像刀一样直:
【新增核查线:北段印门闭合类响异常。依据:灰符耳判读(响源偏北)。措施:临封用印登记与钥牌出入记录(不封正常业务执行);调取照影镜留痕;核验近半刻出入人员与携带匣具;一刻内出初报。】
长老抬手:“传令。”
执律传令转身便走,脚步快得像要把这条新链条第一时间从暗处拉到光下。
厅内气氛彻底变了。
先前所有人的攻防还围着“第七折回响”与“断听封域”转,现在突然多了一条更危险的线:北段印门的闭合。任何印门的闭合都意味着“某物被关进去了”或“某物被关出去了”。它不需要打开,只要你确定它被关过,就足以让人背后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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